社区伙伴代表与领队一起参加贵阳乐水行活动
在山地之省贵州，奔涌在重重山峦间的河流美丽且富有生命力，4697条河流（湖）滋养着17.61万平方公里土地。然而，随着经济社会快速发展及生活方式变化，贵州生态环境受到污染，生态系统遭到破坏，导致“黔山秀水”黯然失色。近年来，贵州大力推进生态环境保护与生态文明建设工作，着力守护好长江、珠江“两江”上游生态屏障。
山清水秀、鱼翔浅底的画面需要全民共同参与描绘。在贵州，每月第三周的周六都是一个特殊节日――贵州河流日。当天，各地爱水护水的志愿者在领队的带领下，至少花1小时巡护身边2公里的河湖，这就是“贵州河流日1+2行动”。“乐水行”环境教育活动也在贵州不同的城市开展，队员们沿河而行，用脚步丈量河流、用镜头记录河流、用行动守护河流。牵头发起和推动这些活动的，是当地颇有影响力的环保社会组织“贵阳黔仁生态公益发展中心”（简称“黔仁生态”）。目前，贵州全省共有超过40支队伍长期持续开展巡河护林、净滩、水生外来入侵物种防治、长江“十年禁渔”、生态文明宣传等环保活动，覆盖全省九个市州、两大流域、八大水系。这些活动的长期持续开展，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像黔仁生态这样的组织，以及志愿者骨干所带动的公众参与。
除了水环境保护，本地环保力量也广泛参与贵州生态环境保护的其他方面，这与各级民间河长、民间林长、公益团队骨干成员、自组织发起人等骨干力量积极发挥示范引领作用紧密相关。黔仁生态成立的宗旨就是搭建公益平台，为社会各界共同参与环境保护事业提供支持与服务，推动贵州生态环境改善，倡导可持续发展理念，建设生态文明。在多年的实践中，黔仁生态认识到，需要不断提升骨干力量的生态文明意识及行动能力，促进其专业发展，才能带动更多公众和团队加入保护行动。
2021-2023年，在贵州省生态环境厅宣传教育与对外合作处、水生态环境处、贵阳市民政局以及贵阳生态科普馆等单位的支持下，黔仁生态聚焦于水环境保护骨干培育，与社区伙伴共同探索培养环保人才的有效途径，在贵州省内招募和遴选29名“巡河领队”并支持和陪伴其成长。这个探索的过程始终以培育领队的个人内在力量、增强其与自然的联结感和环境责任感为方向，与生态环境部等六部门联合编制的《“美丽中国，我是行动者”提升公民生态文明意识行动计划（2021-2025）》所提出的，“不断激发全社会共同呵护生态环境的内生动力”这一目标相呼应，推动全民行动助力美丽中国建设。
巡河领队参加户外现场教学
环保骨干培育需要新视角和新方法
作为一家扎根贵州本土的环保机构，自2014年成立以来，黔仁生态致力于引导和支持省内环保公益组织、社工机构、大学生社团以及个体行动者等社会力量常态化开展以水环境保护为主的环保工作，建立了相当规模的环保志愿者网络，是贵州公益领域的重要节点之一。
为守护黔山秀水，黔仁生态着力于挖掘和培养本土环保力量，促进公众参与，为此发起和推动了一系列以“水”为主题的环境保护活动。2019年3月22日“世界水日”，黔仁生态联合贵州14个本土公益团队和大学生社团，共同发起“贵州河流日1+2 行动”，并倡议将每个月第三周的周六定为“贵州河流日”，号召公众在这一天花1小时巡护身边2公里河流或湖泊，以此方式关注和参与贵州生态环境保护尤其是水环境保护。在巡河护河过程中，还融入专题环境调查、净滩、环保宣传、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宣传等活动，引导和带动更多民众参与专业志愿服务助力美丽贵州建设；活动中发现的环境问题则由黔仁生态汇总后及时向各级职能部门及属地政府反映并推动处理。经贵州省生态环境厅推荐，“贵州河流日1+2行动”入选由贵州省委宣传部、贵州省精神文明办主办的“2023年度贵州省志愿服务重点项目扶持名单”，获得专项经费支持。
早在2012年8月，黔仁生态就举办了第一期“贵阳乐水行”活动，为公众提供了一个了解河流、亲近自然、认识脚下土地的平台，至今已开展超过160期。在黔仁生态的推动和支持下，乐水行活动模式被推广至贵州其他地区，包括黔东南、织金、安顺、遵义、赤水等，成为深受公众欢迎的体验式环境教育活动。
2017年，贵州全面推行河长制，民间河长队伍建设也紧随其后，通过设立河湖民间义务监督员（“青清河”保护河湖志愿者、民间河长），引入社会力量参与，提高水环境管护的效率和覆盖范围。与其他省份相比，贵州民间河长发挥的作用尤为突出，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的案例研究将之称为“具有实际监督权的省级民间河长”，对此，黔仁生态是主要的推动力。目前贵州有34名省级民间河长，基本上都是黔仁生态环保志愿者网络的成员，黔仁生态通过政府购买服务形式作为第三方机构负责为他们提供专业支持与服务。此外，贵阳市、息烽县、贞丰县等地的服务河长制志愿工作也由黔仁生态提供专业支持与服务。通过民间河长，黔仁生态很好地动员了公众参与水环境保护，同时也打开了与政府对话的窗口，使民间力量更有效地参与黔山秀水的守护。
黔仁生态始终关注本土环保力量的培育，2016年为此启动了专项工作――海菜花计划，支持贵州省内个人或团队开展环境保护相关工作，培育在地环保力量，参与生态文明建设。截至2023年10月底，海菜花计划已资助了超过550个环保小项目，组织了超过70场专题培训，参与伙伴遍布贵州全省9个市州。在此过程中，黔仁生态曾与多家公益基金会或机构合作，其中环保骨干能力建设的主题大多聚焦于环境调查方法和工具、环保活动组织等具体技能。
几年实践下来，黔仁生态发现，公众参与环保活动的积极性难以持续。净滩、河流污染调查等活动会在短时间内让参加者热情高涨，但这种热情很难持久，大家很快会进入懈怠期甚至退出。巡河领队郭小勇说：“做了一段时间，大家都觉得只是在河边捡垃圾有点乏味，而且垃圾永远捡不完，感觉很挫败。”领队彭文也有类似感受，刚开始巡河只是捡垃圾、监督污染，时间长了很没意思，甚至有点抗拒。有的领队只是把巡河机械地当成任务去完成，有的带了几次活动就退出了。对此，黔仁生态逐步认识到，除了活动内容形式的问题之外，更根本的原因在于，参加者和领队在环保活动过程中并没有建立起全面的环境认知，很难深入地思考环境问题和自身的关系，也没有建立起和自然的联结。这个问题与国家层面正在倡导的生态文明意识紧密相关，生态文明强调人与自然环境的相互依存、相互促进、共处共融，生态文明意识的建立有助于公众提高站位，从而激发环保行动的内生动力。与之相呼应，社区伙伴以恢复人们内心与大自然的联结为使命，主要工作方法之一就是帮助环保骨干建立内在力量。
为探索环保骨干人才培养的新视角及方法，带动公众持续深入开展环保活动，黔仁生态于2021-2023年与社区伙伴合作开展“贵州水环境保护骨干力量培育计划”，在贵州省内招募和遴选巡河领队，依托“贵州巡河领队能力成长特训营”，通过主题工作坊培训、行动实践和互助共学等方式，持续深度陪伴骨干志愿者群体成长，提升其生态文明意识以及带动公众开展水环境保护活动的能力，更好地参与构建生态环境治理全民行动体系。
巡河领队开展户外学习实践
29名巡河领队的新变化
2021年11月，黔仁生态启动贵州水环境保护骨干力量培育计划，在该机构水环境保护志愿者网络中招募了来自全省7个市州的29名成员，包括省级“青清河”保护河湖志愿者、贵阳贵安民间河长、环保社会组织负责人或从业人员、环保科普场馆工作人员、公务员、高校教师、企业员工、退休人员等，大家都有带领水环境保护志愿服务活动经历，愿意进一步提升综合能力并且有更多担当。
社区伙伴始终相信，骨干力量能够贡献于社区和社群环保行动的动力与能力提升，而骨干本身的成长也要受到重视、获得支持，其中一个重要途径就是帮助他们建立内在力量，支持他们怀着更广阔的文化、社会和生态视角，寻找适合本地的方式方法，探索日常环保行动的多样可能性。黔仁生态希望通过与社区伙伴合作，引入新的视角和方法，推动领队个人内在力量的觉察和培育，增强与自然的连接感及环境责任感，丰富环保相关议题的知识与经验，提高专业素养与能力。
与传统环保人才培养相对偏重知识、工具和技能的输出不同，骨干力量培育计划注重“道”与“术”的结合，旨在提高骨干意识观念的转变与实践行动的技能，注重在体验中感受和思考、在实践和共学交流中提升。不同于一次性或短期的培训项目，黔仁生态在社区伙伴及属地相关单位的支持下，在将近两年的时间里，为入选者举办了三期工作坊培训，主题分别是“建立宏观视野，发现巡河价值”、“感受山川之美”、“领队现场活动带领练习”，共有40多人次参与；工作坊邀请了贵州省生态环境监测中心专家做了主题报告，组织学员参观了贵阳生态科普馆、再生水厂等环保设施。项目还支持骨干将工作坊中所学内容融入实践中，开展创新性的水环境保护行动；培育计划项目团队成员也参与到水环境保护活动中，给予现场支持并与骨干共同进行活动总结。此外，项目期间共举办20多期线上共学和总结复盘会，促进伙伴间的相互学习和经验交流。
经过将近两年的学习和实践，29位巡河领队发生了诸多变化，最明显的是对“巡河”认知的改变。以前，不少领队把水环境保护等同于简单的捡拾垃圾、发现和举报污染及破坏等问题。如今大家开阔了视野，对环境保护内涵及其与自我的关系都有了更丰富和深入的理解。
领队王文君说，“在特训营中有机会向很好的老师学习，让我们更宏观地了解未来的发展趋势……如果不是参加黔仁生态的学习，我们基本上不会关注这些。”当中所安排的关于环境议题的学习，目的是让领队伙伴跳出巡河活动本身，以更综合的视角去看待水环境保护议题；在此基础上，从单一的水环境议题扩展至生物多样性、气候变化等更广阔的议题，从而延展水环境保护活动的深度与广度，让大家从更高、更整体的视角来审视自身的环保行动。“以前我认为巡河只是巡河而已，现在感觉它是一个很大的球；以前只是一个很小的球在巡河这件事情上滚动，现在滚到宏观的地方（层面）上了，能看到的东西就越来越多。”王文君补充道。比如气候变化的问题，她之前并没有留意，现在开始有意识去关注，并且思考与河流、与自身生活的关系。领队姚福志则说：“通过培训，系统地认识了贵州水环境保护与治理体系。”
更整全的观念有助于带来更丰富的水环境保护活动设计。王文君作为贵阳贵安民间河长，开始有意识地通过水环境保护行动去提升志愿者对环境和生态系统的关注。她同时也是贵阳市聚爱助学公益中心的工作人员，会带领乡村孩子开展包括巡河在内的各种活动。之前带孩子们巡河，只是捡垃圾，或者像上课一样传授知识，孩子们走着走着就累了，兴趣骤减。参加特训营之后，王文君意识到这些活动“只停留在上面，应该（深入到）最底下一层”，于是结合所学内容设计了“一米样方”活动，引导孩子们在巡河时观察植物，建立巡河与环境保护的关联。一个小女孩在活动结束后告诉王文君说，以前从来没有认真观察过自己生活的地方，原来鸭池河有这么多不同的植物。“她很惊讶，我也很惊讶，没想到寻常的活动竟然会给小朋友带来不一样的感受，那一刻我非常有成就感。”王文君说。在这样的经验基础上，她重新定位了巡河活动，希望由此让孩子和家乡的自然环境及社区产生更多的连接，“从小开始培育这种意识很重要，长大之后才会关爱这个地方，为家乡做出贡献。”
贵州水环境保护骨干力量培育计划第一期项目总结交流会上，领队分享本土风物与特产
这种“地方感”的唤醒与深化，也是黔仁生态和社区伙伴共同的着力点。社区伙伴相信，内在力量源自内心与大自然的连接，尤其是身边的大自然。要建立这种连接，除了知识和理论学习之外，还需要发展用心去体会和感知的能力。对此，黔仁生态也尝试跳出污染监督的固有框架，和巡河领队一起发现河流与自然美的一面，既看到问题，也看到美、看到文化、看到地方。过程中黔仁生态观察到，早期许多志愿者仅聚焦于污染监督，眼里只有污染和问题，对于环境本身或者美缺乏敏感性。因此，项目特地设计了“感受山川之美”的内容，通过夜观等体验活动，提升大家对地方、对自然之美的感受。领队方银银说：“参加学习之后，从以前的环境守卫者变成享受者，更懂得如何去享受和感受大自然。”看到美，才能更好地理解监督和保护的目的，并发自内心地为之努力；看到美，看到共同的目标和愿景，也让志愿者骨干更好地理解政府及其他合作者的努力，并与之良性互动。
认识这条河、爱上这条河、改变这条河，这是项目设计的水环境保护活动内容。“既然你爱上了它，那就可以坚持。”领队袁志静说。参加黔仁生态的学习后，她慢慢爱上身边的河流，爱上环保事业。袁志静在项目期间离开了原机构，不再带领“贵州河流日1+2行动”活动，但仍然参与其中。后来，发起成立了赤水市青年志愿服务联合会，主要工作方向都与环保相关，“赤水乐水行”巡河是其中颇受欢迎的活动，带动了青年志愿者和其他公众参与河湖保护行动。把环保变成发自内心的行动，激发持久和深层的动力和热情，而不依赖于外部的推动，这是环保力量培育的最终目标。
有了内在动力，还需要提升领队的专业能力，使其发起和带领的水环境保护活动更有效、更具吸引力；活动的成功开展又会增强领队的自信心和成就感，进一步激发其动力。为此，项目以提升领队的团队沟通协作与活动带领能力为重点，通过体验式学习，提升领队的倾听、表达、反馈等沟通技巧，学习如何在环保行动中促进团队联结感、增强团队凝聚力与行动力。同时，以提升领队的活动创新设计能力为重点，协作领队掌握基本的活动设计思路，学习根据自身志愿者伙伴网络的特点以及不同在地资源创新设计水环境保护活动方案，并组织实施。领队普遍反映，通过参与项目，专业技能得到了不同程度的提升，活动设计与执行能力的变化最为显著，个人领导力、自信心也大为增强。
领队马亚龙说，以前搞活动就是“走”、“捡垃圾”然后“拍合影”就可以了，不认为巡河还要有设计，要有开场等一系列流程。参加项目学习后才认识到，领队不仅仅是把人召集起来，还要组织和带领活动，和队员充分交流。现在的巡河变成一个更完整的活动，参加者也觉得更有趣，比只捡垃圾更有意思，吸引了更多人参与。“我觉得有点骄傲，自己做得还不错。”马亚龙说。
领队曾昌慧开展乐水行活动近四年，从发起建群时的两三个人到现在一百多人，经常参加活动的每次都有二三十人。曾昌慧说：“发现污染问题我们会及时反映，通常会得到相关部门的处理反馈；看到自然景观开发成景区，很多游客来玩，我们也会讨论关于发展和保护的问题。每次活动都会设计开场、过程和结尾环节，中间穿插小游戏。如何设计和带领活动、如何表达、如何观察参加者的情绪，是我在特训营学习最大的收获……看到大家的改变，我觉得很有成就感。”
贵州省生态环境监测中心高级工程师朱玲为培训学员授课
变化在29位巡河领队之外
项目带来的改变，不只是29名巡河领队的成长，还有黔仁生态工作方法和视角的拓展。作为环保组织，黔仁生态致力于推动贵州生态环境的改善，机构大部分项目比较注重以行动结果为导向。相较而言，社区伙伴看重“人”甚于看重“事”，重“过程”甚于重“结果”，只有树立整全的生态观念才能带来持久深入的保护行动，而意识改变和人的成长是复杂而流动的，需要长期的陪伴和支持，很难用指标量化。社区伙伴非量化的项目管理方式、对持续深度陪伴的注重，为黔仁生态探索人才培养新视角和方法提供了空间。
从之前更关注环保行动结果拓展为同时关注人的意识转变与培养，对黔仁生态而言是新的尝试。项目负责人王吉勇说，随着项目的不断深入逐渐意识到，学员并非达成目标的途径，他们本身的成长同样是核心目标，人的培养具有重要价值和意义，“事情”应该是推动成长的载体。对于结果的达成不再焦虑之后，黔仁生态更多地聚焦于陪伴和支持领队的成长，更多地看到过程的价值，体现出陪伴、开放、弹性的特质，强调对人与自然关系的思考以及情感联结。因为看重人，保持开放，让项目团队得以更细致、更个性化地回应领队的需求。这与社区伙伴的工作理念和手法互相呼应，促使项目团队重新思考“人的培育”的重要性，为黔仁生态带来了新的视角，对其整体的培训工作是一种补充，让黔仁从更多元的角度去探索公众参与生态保护的有效路径，助力其进一步发展环保骨干网络和培育体系。
贵州水环境保护骨干力量培育计划第一期项目第三次工作坊期间大家分享自己在自然里的惊奇时刻
从参加特训营的巡河领队的反馈看，这种非量化、以人为本的培训方式更容易深入人心，有助于促进技能和方法的内化。领队王文君说：“压力感很低，我们很愿意做。组织学习也不是那种强劲输入的感觉，很放松，然后就能体验或学习到我们需要的东西。”在这种状态下，领队自我提高的学习动力很强，进一步带动更多志愿者参与水环境保护活动的意愿和能力也在提升。领队杨勇说：“我一开始基本是一个人巡河，后来参与巡河领队的培训，我感觉到巡河这个事情，一个人做可能没有一群人做的效果好。作为领队，可以带领更多人，影响更多人。去年我开始尝试组队巡河，和街道、社区、学校去对接。有一次，我和志愿者一起清理了马岭河峡谷的许多垃圾，这是一个人完成不了的工程。自己一个人巡河跟带领一群人巡很不一样。我第一次站在大家面前，介绍自己是巡河领队杨勇时，心里很紧张，经过了多次培训，我觉得自己有了更多经验，也变得更自信了。”领队孔东红在参加项目后，感觉世界一下子被打开了：“就是因为这份愉悦，哪怕组队的过程遇到很多困难，但我还是想做，我希望把这份愉悦带给更多的人。”周庆余在学习中意识到河流保护很重要，“希望带一群人巡一辈子河”。袁志静则努力建设志愿者平台，希望通过自己的影响力带动更多人参与水环境保护行动。
从对“事”的聚焦转变为“人与事”并重，激发了领队的热情和能动性，再加上专业能力的提升，使大家带领的水环境保护活动更有活力和吸引力，同时也让黔仁生态的志愿者骨干网络变得更有生命力。首先是领队的认同感和归属感增强，情感联结明显加深。经过长时间的深度互动，大家已将项目组成员及专家顾问视为指导老师、成长陪伴者、支持者。袁志静说，在组织活动时“一有不懂的或者遇到困难就问王（吉勇）老师，王老师会很用心去解答，和我们一起想办法……我平常称呼他‘老师’，但觉得他更像一个大哥哥，巡河工作中很小的事情他都很关心。”杨应波则说，黔仁生态“就是我巡河路上的百科全书”。除了与项目组互动之外，领队之间在项目内外也会彼此联结，共同学习、互相激发。王文君每次在活动创新方面遇到瓶颈，都会在学习群里和其他领队交流，大家经验丰富，各有所长，经常会有一些新点子，帮助自己打开思路。领队对大自然的挚爱，对巡河活动的坚持和执着，也会相互感染和鼓舞，形成群体认同感，由巡河个体的“我”变成巡河领队共同成长的“我们”。
源于对“人”的看见和重视，黔仁生态不仅在机构层面对领队骨干给予整体性支持，也通过其他项目延展和深化与领队的联系，契合了人才培育项目对“长期性”陪伴的需求。为此，2023年12月社区伙伴与黔仁生态开始了第二期骨干培育项目。可以说，通过与社区伙伴的共同探索，黔仁生态对人的成长更为关注，其所构建的志愿者骨干网络也因此更加血肉丰满，更有生命力。
贵州水环境保护骨干力量培育计划第一期项目总结交流会参与人员合影